眼看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Y影处,陈宛如迈步走到凛凛身前蹲下,神情不屑地盯着她说:「不三不四的玩意,果然狼狈的模样还是b较适合。」
张嫂和一旁的佣人在陈宛如的示意下才敢向前将凛凛抬起,快步离去陈宛如的视野内。凛凛的房间在一楼楼梯後方最内的小套房,准确来讲是一间由储藏间改造而成的套房,邻近厨房和後花园。
张嫂拿着Sh毛巾替凛凛将lU0露在外的肌肤擦拭乾净,与其余佣人合力将她翻身,小心翼翼地脱下染红的衬衫。
「嘶──」凛凛不由自主地发出疼痛声,衬衫因乾枯的血Ye和肌肤黏着在一起,在脱下的途中是连带皮肤表面一起拉扯的。
凛凛背部的伤口着实有些吓人,一条条皮开r0U绽的鞭痕,掺杂了血Ye和汗水,r0U眼所见之处几乎没有一处是完整的,旧伤添新伤。
「三小姐每次回来都带伤离去,真不晓得老爷为何独独对三小姐这麽严厉苛刻。」其中一位替凛凛包紮伤口的佣人感叹的说。
「是啊,三小姐明明多数都是被二小姐陷害的,但老爷不管如何都站在二小姐那,即便两人一起做错事,老爷永远只打三小姐。」另一位佣人也跟着附和,眼带同情地看着凛凛。
而一旁静默的张嫂突然开口,说出来的话却让所有人点头赞同。
「只能说三小姐,运气不好啊……」
吃痛的眨着双眼,凛凛深叹一口气,吃力地从床上爬起。房里有些热,全身上下都沁出了汗水,导致她背後的伤口正隐隐作疼中。
「百用不腻。」凛凛见惯不怪,走进卫生间里洗漱。
这一直是陈宛如惯用的喜Ai戏码,从小用到大,只要自己一有伤口,隔天起来就会发现自己房里的电源开关被切掉了。冬天的时候咬牙忍一忍就好,但一到夏天确实难熬,唯有庆幸的是,至少她现在不住家里了。
「小姐,老爷吩咐你去祠堂一趟,跪满半天好好忏悔自己昨日的过错。」一名佣人敲门进屋,语气生y的替陈承炀转述。
「我知道了。」抬眸,凛凛将半Sh的头发高高绑起,穿着一身简单的洋装就走出房门,途中经过灯火通明的餐厅,听着里头愉悦的交谈声,她一点反应都没有,甚至连早点都没吃,就直接走到祠堂里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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