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绿也不太舒服,照顾她的重任一下子就落在了章炎丞身上,他跟着上了她的马车,喂药喂饭当靠垫,算是衣不解带地照顾她了。
可她还是难受地厉害,昏昏沉沉地直到了老宅。又躺了两天,偶尔醒来也没见到三哥,被照顾习惯了突然有点被冷落的感觉,问起才知道前院正忙着,漳州各路人都上门拜见,其他人还能推拒,族人就推脱不得了。三哥也在陪着。
人就不经念叨,或者有人在三哥跟前提了嘴,晚间刚吃下药,三哥高大的身影就进来了。
“好些了?”
她嗅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嗯”了一声就有些难受地掩了掩口鼻。
“我先去洗漱。”
章炎丞注意到了,没有坐下就转去了隔壁的房间:因为还打算再和她说说话,也就没有回去前院。
躺了这么久,她也没有困意,靠在床头听小绿说这边的事和他们院子的归置情况。
章炎丞洗了澡,酒气挥发了些,却也没很清醒的样子,反而是微醺的状态。回到寝室就先吩咐小绿给他一碗醒酒的,这才坐在一旁的贵妃榻上靠近暖炉自己擦头发。
“隆东怎么办事的,来之前也没给你醒酒汤?”也没跟他们说一声。
章炎丞微微侧头,清俊的面孔在烛光下温润有了烟火气:“没事,之前说了我觉得没必要的。今天能吃下一碗饭了?”
他转了话题,关心起她的饮食来,之前昏沉着都不想吃东西。
她跟他说了,晚上才真正吃得下东西,已经在恢复了。
“是要多吃一些,都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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