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焰:「你对双契一知半解吧。大堂伯重视你的话才不会不说清楚。」
苏恒反问:「唐棠跟时令也有双契吗?」
「有啊,都上过床嘛。」
「他们的双契也是一辈子,果然是这样吗。」脸sE苍白的苏恒傍在车窗上,把刚才的表现失误圆回来,「时令提及双契的时候没有说得很深入,是想隐暪这件事吧……」
他没有留给臭小子质疑的空间,继续问:「有解除双契的方法吗?时令和唐棠不应该再有交集了。」
耿焰:「你为什麽要管唐棠?」
苏恒:「时令说过,双契是一张婚姻证明书,我希望时令跟唐棠『离婚』。我他的对象只有我一个。」
耿焰被连串真假掺半的砌词唬弄过去,眼睑垂下,对苏恒的兴趣总算削减几分:「喔。放弃吧,双契没办法解除。」
苏恒气得咬牙切齿:「我、不、信。为什麽不能离婚?」
耿焰:「许愿是单向的。如果能够解除双契,愿咒那种破东西早就消失了,哪会留到今日轮到我们受苦啊。」
苏恒又急了。
他想问更多双契能力的条件和限制,奈何耿焰这家伙头脑很灵活,继续问下去必会遭到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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