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顶多只能换来两败俱伤。
苏恒颤抖着放下桌灯,咬牙问:「你……你到底……有什麽、目的?」
甫一说完,苏恒的思路清晰了。
绑架犯也不会闲来无事去绑架路人,一定是看中目标对象的东西,例如财富、宝物、情报。
他调整问句:「……你想要我做什麽?」
「看来你终於冷静了一点。」
耿时令将瑞士刀放回cH0U屉,m0着已经看不见伤痕的手臂:「你什麽都不用做,按照原订计划,好好扮演我的男朋友。」
「啊?」
「我说过,双契是一张婚姻证明书,以後就不会有人说我们在演戏了。」
苏恒没有回应。
他想起七年nV友唐棠对耿时令的评价:骗子。
耿时令坐在床上,反问:「你抚心自问,你有哪点b得上我?你有什麽价值,让我特地碰你的臭嘴巴?我要害你,要胁你,杀你,全部都可以花钱解决,不用亲自动手。」
这番话贱得难以反驳。
苏恒从外表到家境都远远b不上耿时令,才学b不上财经大师,运动T能更不值一提,人生最特殊之处是重生了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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