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愣了半晌,才看清眼前的人,整个惊讶又茫然。
「你怎麽进来的?」
红帽懂他想问什麽,用特地摘下手套的手,把他额前散乱的细发挽在耳後,再捏一下他冰凉的小耳珠,沉声说:「是你伤太重。」
对啊,确实伤太重。以往要是有人稍微靠近,即使他意识全无,只要有人碰到他,无论如何也会拚si醒过来,就像昨天朱路叫醒他那样。
可现在,这男人把他搂在怀里,被肆无忌惮地r0un1e了一番,看着他的睡颜大半天,白雪依然毫无所觉。
红帽的t温意外地高,被他抱在怀里,彷佛坠入冰海被他捞起,塞在毛毯里暖在火炉旁的感觉,烫热得让人发抖,身t也好意识也罢,快要像棉花糖一样化开。
从脚尖到脑髓也是热烘烘的。
有些……
「舒服吗?」
红帽的气息喷在耳边,是小提琴低沉的弦音,又听见他开口,震颤了白雪的耳膜。
「暖和起来了。」
耳珠又被捏了两下,男人连指尖也烫热得让人打从心里发颤,真的很舒服,舒服得快要睡着……才怪!
白雪雷劈似的一个激灵,猛地推开红帽跳下来,贴住墙壁缩在角落,摀住刚被捏住的耳朵,一脸难以置信。
红帽喜欢得很:「还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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