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麽了?」顾程海穷追猛打,「你真是个打猪蹄子!」
……什麽是大猪蹄子?周予琛不懂这中文流行用语。
「对不起。」他虽然不知道那是什麽意思,但还是接受了。
顾程海深x1一口气,又吐了出来,心里很是委屈。他怎麽也没想到自己的徒弟,竟然是以前的师父──还是过了这麽久才知道,而他也没发现。
四年所累积的思念,全都在今天得到解放,觉得有点玄幻,也不可思议。只是令他意外的是,他的反应在当下虽然激动,可现在却十分冷静,就怕是扑了空或者一场梦,连想都不敢多想,就怕记忆越清晰,越会从美梦里醒来。
方才。
「仔细想想,我没认出你,大概是因为你说话的口音。」顾程海记得玄炎以前话就少,有个外国腔,现在不论腔调还是说的话,都像是本国人,「你进步得真多。」
周予琛没有立即回覆,是在想另一回事。
他的身分仍然尴尬,之前开了个玩笑,以蓝苍的身分说了正与玄炎交往,现在覆水难收,唯一的解决之道,是把水全都泼出去。
「我现在该叫你什麽?你打算瞒着公会的大家吗?不过我想就算你要他们瞒着,隔天就会在论坛上看见了。」顾程海想了很多,例如今後的生活会变得怎麽样,他都想得周全,「如果你相信我的话,我可以替你瞒。」
见对方都没声息,顾程海又说:「断麦?」
「不是,我还有件事情得和你说。」他的语气认真,顾程海又有种不好的预感,感觉这人不是又要让他这大男人哭一次,就是再气一回。
「什麽?你要是再刺激我,我不保证我会做出什麽事情。」顾程海冷声地警告他,「不然让我猜猜,是你罹上了不治之症,明天就要入院,还是外头有只猫头鹰送信给你,明天就要去就读魔法学校?不管是哪个,我都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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