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等的是歪瓜裂枣的,卖给底层娶不到妻的男人。
冀州出于好奇了解下自己国家的娼闾业什么状态,没冀州那么夸张,但也同样消耗着大量的人口,娼闾中人的平均寿命不比奴隶逊色。
这太浪费了。
浪费可耻,浪费是犯罪。
一句话总结,娼闾在辛国不再合法,开办娼闾业的全族挂城墙风干,卖的和嫖的也同样是犯罪,前者抓起来劳改,后者挂城墙。
然,娼闾拆了容易,娼闾里的人要怎么处置又是个问题。
老鸨和龟奴倒是好处置,为了节省粮食,兕子将人全挂城墙了。
但剩下那些显然不能一样绞死了事,而要安置不是被亲人卖掉的就是被人牙子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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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者宁愿死也不愿回家,后者倒是想回家,但想不起自己家在哪。
不知道怎么安置,兕子只能先将这些人身上的伤和病给治了。
让台城的御医去,御医拒绝为贱人,还是贱人中的贱人医治。
兕子将三名御医挂城墙上后御医们纷纷改口,踊跃去为娼闾中人医治,但有些事不是医者愿意去就能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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