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看向巫抵,巫抵忍不住在心里骂巫即拖自己下水,但还是回答了自己在蒲阪时用偃人换了一些手札的事。
“有自我能思考的偃人?”修挑眉。“机器人不可能和真正的人一样能思考,至少迄今为止还没人能做到。”
巫抵忍不住分辩乔就是和真正的人一样有七情六欲,能思考。
“你所看到的,大抵就是真正的人。”修道。“有人将智慧生物的灵魂抽出,注入了木革造物中。”
巫抵:“....”那么凶残的吗?
修将十巫挨个审问了一番,确定青婧是真的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白跑了。
唯一的收获大抵就是知道了自己的返祖同类是个充满了好奇心与行动力的优秀又可爱的宝宝(杀人解剖什么的在修看来完全不是事)。
思忖了片刻,修在巫即的面前坐了下来。“天人族的历史有多长我也不知,因为我们的传承有断层,关于最早的东西,是一个噩梦。天人族已知的最早的祖先做了一个非常冷的噩梦,于噩梦中惊醒,发现噩梦成真了,眼前所见只有冰河世界的冰雪,更可怕的是,祖先发现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记得自己是谁,从何而来,要往何处去。”
巫即忍不住在心里腹诽,那确实是个不折不扣的噩梦。
“这个噩梦笼罩了整个天人族的历史。”修道。“每一个族人都想解开这个噩梦,我们是谁,从何而来,要去往何处。”
为了破解谜题,天人族勤勤恳恳的发展文明,所有东西都靠边站,发展文明解开噩梦才是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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