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食产出不够,却还能维持安定,只能是靠海吃海,但人族渔民的生活她也是略有所知的,真赚钱的话渔民也不会是底层了。
那就只能是....青婧下船时瞅了瞅海里游来游去的鲛人。
鲛人是海中的游牧者,放牧鱼群,最不缺的就是鱼了。
提供几万人温饱的鱼虾对于鲛人并非难事。
但人族与鲛人的关系一点都不好,陵墓中的长明灯、宴饮上的鲛人羹....两个种族的关系说一句仇深似海一点都不夸张。
也不知谁这么大能耐能让鲛人与人族合作。
画旬?
画旬是鲛人,或许会和一些鲛人有交情,但他与人族走得太近了,也注定鲛人对他的信任会很有限。而且这么大的事,不是随便几条鱼就能决定的,鲛人如此做必定有所图。
青婧被鲛人吸引了目光,鲛人也同样被她吸引了目光。
半是青婧生得太出色,碾压了所有人,半是青婧腰间始终没有人摇动却始终自己在叮铃铃作响的铃铛。
青婧慢悠悠的下了船,看到熏制的海鱼的摊贩时问了下价格,便宜得跟白送似的。
“这鱼怎会如此便宜?”青婧似是惊叹的道。“我认得这种鱼,是生活在远海的一种珍贵鱼类。”
不止远海鱼类,还有深海里的鱼类,虽然为了便于处理而被片成了一条一条的鱼片,但做为生物学家,青婧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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