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芕?】
【....你不是见过她吗?】
【见过啊,怎么了?】
【元你是不是脸盲?】
【我不是脸盲,只是同样的东西,我的眼睛和普通人看到的有所区别。不过你这么说,我想起来了,你的血脉和她高度相似,只是我以为是返祖的巧合,现在看来,她是返祖,但你不是。】
望舒怒:【你打过我阿母的主意?】
【是啊,可惜她不是巫女,那么契合的躯体....幸好她生下了你契合度更高的你。】
【你真是让我认识到了祖先对子孙能有多狠。】
【你我之间隔了至少两百代,纵是直系后代,血缘也已失去意义,难道你会爱你两百代以后的后代?】
【我不知道我会不会爱两百代以后的后代,但我肯定不会打后代躯体的主意。】
【那说明你的节操和底线比我高,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呀。】
望舒顿时不想再和元讨论节操这种东西,转而去听灵鹊说徒弟。
芕不仅是灵鹊先生最引以为傲的弟子,也是最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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