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河走廊原就不是西荒的地盘,以那里为战场阻挡王师,哪怕九河走廊打烂了心疼的也不是西荒,最重要的则是九河走廊是天险,守起来需要的兵力会更少。
画旬能够轻易攻下九河走廊终究是特殊例子,二十余年无战事,生生养废了九河走廊的军事。
有此前车之鉴,再加上又是战时,画旬显然不会犯同样的错误,便是突然脑子坏掉了想犯,时间也太短了。
只要画旬在九河走廊挡得时间足够久,王师自己就得崩溃。
诸侯们长久看不到甜头可不会一直听王的话。
西面压力大减,可以为东边增加支援了。
太昊琰一直没什么话,只是听公卿们商量完善着接下去的计划,一直到查漏补缺得差不多了太昊琰才开口道:“水师所有的损失尽量在最短时间补上。”
顿了顿,太昊琰又道:“必要时,允许唐勒招募海贼。”
辋川海与北骞宾海的海贼密度因着太昊水师几十年的清剿已很低,但并非没有,一本万利的生意,永远不缺铤而走险的人。
至于海贼们会不会信唐勒。
会。
因为太昊水师的前身便是太昊琰还是嗣君时用海贼组建的编外水师,在她继位后从编外便是正式水师,并且第一任水师军将便是一位曾经声名赫赫于辋川海的大海贼。
清任闻言怔了下,旋即与公卿们一同看了眼殿内挂着的巨大舆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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