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如此漫长的历史还真没有过五十多年的嗣君。
但别人没法忍是怕被熬死了,并且有竞争者,太昊棣没有竞争者,哪怕是被熬死了,江山也还是他后代的,没必要冒险。
只是,人总是得一想二的。
没权的时候想权,有权的时候想要温暖的感情。
太昊棣是太昊琰的嗣君,但他是太昊琰最喜爱的孩子吗?
这个问题,在大部分人看来无疑是最喜欢的,若非最喜欢的孩子,太昊琰能只太昊棣一个合法子嗣,没有任何人能威胁太昊棣的地位?
清任却隐隐觉得不是,太昊琰保护得最好也最用心的孩子是另一个。
江山与权力给了一个孩子,但最多的感情却是给了另一个。
人心总是贪婪的。
但太昊棣怂,这让他也只敢在小事情上蹦跶试探。
清任收了收思绪,金乌台的家事还轮不到他越界操心。
下马车步行进了台城。
西荒的冬季一年来得比一年早,也一年走得比一年晚,台城的残雪早被扫干净了,但空气并未因为残雪被清扫干净而变得温暖,吸一口气,冷的刺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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