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芕已经死了,但权力的角斗场哪有什么道德与底线?
把死人给挖出来做文章这种事,未必做不出。
她不希望有人打扰芕,也不能让人查出自己赫胥余孽的身份,否则很难说最后坐上巫女之位的会不会是青婧。
“....孩儿在玉宫遇到了一个人,偶然得知她以前故意诱导过你。应该也算不上诱导,阿母你就算落入泥沼,也一定是出自自己意志的选择,她只是给你指了个方向。不过,看到她,孩儿好像有点明白阿母你很久以前对孩儿的担忧了,你怕我成为第二个她....”言及此,望舒顿了顿,道:“孩儿前几天杀了人,不是出于生存而杀人,也不止杀了一个人,而是一座城的人,孩儿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着魔了一般。阿母曾经的担忧并非杞人忧天,孩儿和师姐真的很像,也许我和她就是一样的。我并不想这样,可我怎么就变成了这般模样?”
望舒下意识抬起袖子想擦擦脸,心中的酸楚凄凉与害怕让她很想流泪,然而脸上一点湿润感都没有。
我已经没有眼泪了。
望舒恍惚的想起了这一事。
她不仅变成了自己不想变成的模样,还正在向另一种自己也不知是什么的怪物转化。
也许有一天,她不仅不会在这座坟冢前落泪,看着这座坟冢,她也不会再有任何感觉。
那个人不是她。
望舒沉默了很久,坐在地上又道:“也不知我如今的情况未来是否有魂,若是有魂,日后有是否有下黄泉相见的机会?”
你们用心疼爱爱惜的崽在时光的流逝中与你们曾经所期待的差了十万八千里不止。
“不过。”望舒忽道:“还有乔,应当能安慰你们,他没有变,干干净净的,即便日后....他也会有魂入黄泉见你们,不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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