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怔了下,拿过望舒手里饮尽的竹杯给望舒重新倒了一盏。“我不是想说她,我是....”想了想,乔还是开门见山。“我今日在你的床上发现了一份有着都城中所有水井与河流的分布图。”
望舒愣住,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这个问题,说自己是闲得无聊画的,且不说这么不走心的谎话她说不说的口,便是说得出口也得乔肯信啊。
看着呐呐无言的望舒,乔咬牙问:“你是不是想投毒?”
望舒想了想,严格来说不算毒,不过也差不了多少,甚至威力还在毒之上,但这些她并不愿与乔说,乔应该和过去断得干干净净,他应该去追求他想追求的,不论最后结局如何,痛痛快快无怨无悔的活到活不了的时候。
血海深仇这些过去黑暗的丑陋的阴霾,她一个人背负就够了。
乔很了解望舒,从多年前第一次睁开眼时他便对望舒有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这也是他明明什么都不记得却毫无保留的信任望舒的缘故,望舒很了解自己,而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却仍旧对望舒很了解,望舒一个眼神,他就能猜到她的心思。
如果有一个人,她一个眼神你就能猜到她的心思,哪怕什么都不记得了,任何一个正常人也会得出一个结论:哪个人和自己要么是知己,要么是一生之敌,这世上能了解到这种程度的,不是知己就是敌人。
乔问:“你要屠了这座城?”
望舒仍旧沉默。
【都分了这么多年了,他还是这么了解你。】
【你能暂时让我静静吗?】
【能,但我无聊,你要体谅一个几千年来都只能寄宿她人体内无法与外界沟通的孤魂的心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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