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给赶走了,君离赶紧拉着辛筝去看看东郭绰如何了。
一下楼便于同样赶来的东郭绰撞上了,贵族精心豢养的死士和养尊处优的贵族子弟武力不是一个层次的,因而东郭绰脸上身上有不少伤,伤员自然是不能饮酒的,这顿酒再次黄了。
东郭绰对君离甚为抱歉。
“你将我看成什么人了?我先带你先去寻医,要饮酒等你伤好了有的是时间。”
辛筝建议道:“击鞠场有良医,不如去击鞠场。”
蒲阪虽是王畿之地,但经过当年盗趾千里送疫疾的事,跑了太多的医者,现在大街上那些医馆,真不能抱太大希望。
驯马赛马一个不留神就可能出现坠马的情况,因而击鞠场的良医治别的不太好说,但治外伤跌打损伤这类的可以说是冠绝蒲阪了,没几下便为东郭绰处理好了,包括需要吃的药。
良医为东郭绰处理伤势时君离终于想起辛筝之前没能说完的高论。“你说他们的做法太蠢,那是你的话,你会怎么做?”
东郭绰肯定不会只遇到这么一次麻烦,对这些手段有个了解也好有个更清晰的防备方向。
辛筝怔了下,显然没想到君离还记得这茬,想了好一会才重新捡起自己之前的思路。“如果是我的话,我什么都不会对东郭做。”
君离与东郭绰俱是愣住,什么意思
辛筝解释道:“做了又没好处,我干嘛要做?”
东郭绰不解。“若无好处,他们又怎会如此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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