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等阳生缓了缓才开口道:“我发现了一些东西。”
终于缓了过来的阳生愣了下,知道无名不会无的放矢,便问:“发现了什么?”
无名没回答,而是将阳生拉到了镬鼎前。
镬鼎已经被洗干净了,一点油脂都看不到,金灿灿的,仿佛新的。
但阳生知道,这口鼎前不久才煮了他的祖父,他一点都不想看到这口鼎。
无名也能感觉到镬鼎上萦绕着丝丝缕缕的怨气,防风侯死的真的很痛苦,都这么久了,萦绕的怨气还没消失,但她不会说出来,防风侯死得惨不惨与她又有什么关系呢?下手这么狠,要么凶手是变态,要么就是仇深似海。
变态是欺软怕硬的,爱惜自己的生命是人的本能,哪怕搞虐杀也不会搞到防风侯头上,能够不怕死找上防风侯....无名有理由怀疑防风侯是不是曾经将给活烹了,如今仇家找上了门。
无名将镬鼎的盖子取了下来,翻了个面。
铜锡合金的盖子上赫然有两个用指甲划出的字:巫女。
指甲划字和用笔写字,字迹是不一样的,但这口鼎前不久才烹过人,除非还有第二个倒霉蛋,不然写下这两个字的人可想而知。
阳生怔了下,声音嘶哑的问:“杀大父的与巫女有关?”
无名点头。
以防风侯的性情以及当时的处境,不会留两个无意义的字,哪怕不是巫女烹的防风侯,怕也与巫女有很大的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