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巫道:“襄子弑君上位,我已能预见未来辛方因为君位之争而发生一场又一场的战争了,无人能遏止未来的继承战争,我不想留在国都看着自己营建起来的都城最终毁于战火。”
“那你现在是?”
老巫看着兕子道:“你和所有贵族都不一样,我觉得,你或许能带来真正的不一样的风貌。”
一大把年纪也没几年好活了,老巫觉得,都已经这样了,也不怕更坏,不妨再尝试一下。
兕子问:“因为是个孩子,能够按着你的意志去修整未来的模样?”
若是因此,那她就得为老巫默哀了,辛襄子死之前可是很努力的,然她还是老样子。
老巫摇头。“我从未想过改变你现在的思维,恰恰相反,我希望保护你一直维持这样的思维到成年继位。”
兕子疑惑了。“难道你的不一样是指我的思维?”
老巫点头。“你是唯一一个真正低头去看底层的贵族。”
兕子笑道:“你说笑了,大荒礼贤下士的王侯何其多。”
老巫也笑:“礼贤下士是居高临下,而山巅是见不到真正的山脚模样的,算不得真正低头看。”
甚至连认真都不是,礼贤下士是为了用那些游士,与用无关,贵族是不会关心的,而游士也并非人族最主要的组成,占据人族绝大部分人口的是氓庶与奴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