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坐上了国君的位置,怎么坐上的还真不重要。
老巫明白这种思路。“辛归乡对宫里的影响竟如此之大?”
给国君投毒是那么容易的事,辛襄子早不知死多少回了。
兕子满不在乎的道:“自然不止他一个。”
老巫:“....”
兕子无所谓的道:“不过没所谓,我也没认为谁会希望我活着。”
老巫道:“我希望你活着,健健康康的活着。”
兕子疑惑的看着老巫,忽道:“君父是被我杀的。”
老巫道:“我知道。”
兕子彻底懵住。“你知道?”
“三十多年前他弑君上位,我为他卜过一卦,他将死于子嗣之手。在见到你,知道你离家出走的原因后我便明白,这一卦会应在你身上。”
只是,老巫也没想过会这么快,他原以为怎么也会是多年以后兕子翅膀硬了的时候才会弑父上位呢。
兕子道:“据我所知,你当年便是接受不了君父弑君上位之举愤而离开国都的,为何....”对自己的接受度这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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