嗣君说要看便是真的要看,每天都会来观察半个时辰,每回都会带着肉脯与饴糖。
嗣君的牙还没长齐,自然不会吃肉脯,肉脯是给安的,糖,这个是她自己的,但安眼馋时她也会分外不舍仿佛在割肉般的分安一枚圆滚滚的糖丸,让安瞧着的时候都忍不住心生罪恶感。
肉脯与糖都是好东西,但安要么吃不下,要么食不知味。
尸体的味道渐渐重起来的时候嗣君便不再近距离观察了,而是离得远远的,坐在门外观察,边观察边吃糖。
不论尸体是腐烂发臭还是长斑、生蛆统统不影响她嗑糖丸饮羊乳的胃口。
安,委实做不到对着尸体正常饮食,哪怕是不对着尸体了,她回了家也得几天没胃口,嗣君给她的肉脯与糖丸全都给家人吃了,更悲剧的是嗣君是每天都来看,她也不得不每天都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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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
一个半月后进入了孟夏,尸体烂得更快了,很快便只剩下了幽幽白骨,安也饿得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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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包骨头了。
反观嗣君,每天好吃好喝,身上的膘明显有增加。
“原来这就是死亡啊。”嗣君对着只剩下白骨与些许皮革状皮肤的尸体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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