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彭坐在了篝火边为自己准备的草席上。“唱得挺好听的,比我家大君唱的好听多了。”
辛筝的声音虽然清泠泠的,但其实很好听,但不适合唱歌。
见过唱歌跑调的,但没见过不管唱什么歌都能从头到尾都在跑调的。
不像夑,声音很有磁性,从头到尾都在调上,对于接受了贵族教育,而音律是礼乐体系的重要部分,自然不会落下的夷彭而言,听辛筝唱歌是一件相当折磨人的事。
辛筝虽然从头到尾的跑掉,但跑得很有魔性,听的人不自觉的就被她给带偏了。
燮在辟雍当过一段时间的音律先生,自然也见识过辛筝的跑调功力,因为太有特色,他现在都还能想起来。
“辛子....”燮顿了顿,改口道:“辛侯唱歌也很好听。”
夷彭道:“她声音好听,怎么唱都不可能难听。”
神祇给了辛筝哪怕是王侯贵族中也糟心得能名列前茅的原生家庭,但原生家庭之外,神祇给了辛筝很多。
矜贵精致的容貌、生下来就很强健的身体(曾经)、敏锐的思维....以及一把很好听的嗓子,虽然可能不太恰当,但辛筝的嗓子比起最顶级的歌伎嗓子毫不逊色。
燮仿佛与友人郊外野餐踏青般与夷彭漫无边际的闲聊着,却一点都不会让人感到不耐烦,概因燮太博学了,简直是人形藏书楼,还是藏书非常可观的那种,但与单纯的藏书楼又不同,燮对于自己看过的典籍,只要是感兴趣的,都有自己的独道见解。
夷彭直到啃了两条鱼,肚子填饱了,再饮了几盏酪浆后才终于后知后觉自己找燮是来干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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