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的子孙并不少,但合法的,有资格在他死后祭祀他的只剩下了王孙诵这一个,若还有别的合法子孙存在,王孙诵的生命就很难说了,但只有他一个选择,不管是多恨王的人,只要不想成为众矢之的都不敢杀王孙诵。
王孙诵问:“那阿翁呢?你会如何?”
王:“我?我是王,王是不会逃的。”顿了顿,王补充道:“不过,这一局,孤王亥不一定会输呢。”
王孙诵听懂了王的意思,默默握紧了腰间的剑。
王赢了,自然一切安好,若王输了,王的头颅有一定概率被悬上薪火台的城楼。
可是,凭什么?
阿翁是王。
阿翁在位这些年呕心沥血的重振蒲阪重振帝国,凭什么要落得那样的下场?
他绝不允许。
王孙诵破天荒的开始痛恨起自己以前对朝政的懒怠。
若他有足够的权力有足够的实力,此时便不会被王叮嘱若城破要丢下唯一的亲人逃生。
王说不会逃便是真的不会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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