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棠道:“我只是有些好奇,你是人族,为何却帮着靖人做事。”
嘉树反问:“你身为鲛人又为何帮助金乌台?”
画棠道:“西荒禁止捕捉鲛人为奴,在西荒,鲛人可以安心自在的生活,而在帝国,鲛人不过是美丽的类人牲畜,我们的唯一的价值便是生得美丽,可供贵族玩乐。”
嘉树闻言也道:“对于帝国的统治者而言,我们这些贱民与靖族一般,都不是人,他们的暴虐与盘剥是不分人族与靖族的,既如此,我又为何不能帮靖族?敌人的敌人是朋友。”
两人相视一笑,都觉得对方说得很有道理,对视中竟仿佛有几分幸逢知己之意。
卫辕对帝都不熟,虽然他说得一口流利的雅言,但他没来过帝都。
二十一岁之前他一直都在冀州生活,二十一岁昭国相死了,他离开昭国游历九州,并未踏足帝都。
帝国如今的局势,蒲阪就是个死局,没必要跑来掺和什么,若不小心将命给丢了,那可就悲剧了。
蒲阪再怎么衰微,它也是帝国的都城,千年的古城。
这座古城没有郭墙。
虽然很多城邑没有郭墙,修城墙太费人费钱了,能修得起城墙的都是财大气粗的地方,寻常地方随便堆个土墙就够用了,反正穷得鸟不拉屎,哪怕不吝啬人命修出一座高大的城墙也用不上呀。
蒲阪没有郭墙纯粹是因为能修但不想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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