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权式微,那所有荣光是贵族的,所有不好都是王上昏聩。
卫辕颇为无奈的吃着豆羹。
一来蒲阪就赶上这种事,自己的运气真是可以。
思索了片刻,卫辕觉得最好还是先摸清地形,回头真发生了,也有个路能跑。
三两口将剩下的豆羹用完,卫辕放下了一枚骨贝在竹案上。
嘉树第一时间便注意到了,没办法,今天所有客人里就这位客人最特别了,一整天都在市井打转听消息,却又不像别的士人那般对王收没私田的事表示愤慨。
既然不是愤慨,想来是猜到了更深层的原因。
将骨贝收了起来,嘉树想了想,觉得应该不会有什么影响。
帝国如此辽阔,人族的人口如此惊人,多达三五万万,哪怕几百个里人才可能有一个识字,但三五万万这样的基数上,读书识字的人数仍旧相当可观。
虽然这年头能读书习武的人家中必定有奴隶与私田,但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人多了,总有人能跳出自身立场看到更多的东西。
卫辕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甚至那些愤慨的人也未必不明白王所为目的是什么,但收没私田割的是他们的肉,他们自然不会看到这项政策对帝国的益处。
嘉树望了眼人流如织的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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