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焰趟在舢板上,脸上扣着一片莲叶,仿佛颇为惬意的小憩着,却也只是仿佛。
火光、利刃刺透骨肉的声音、老弱病残与年轻人临死的悲鸣、少许兵戈相击声....
桓焰倏的坐了起来,莲叶滑落,脸上尽是冷汗。
怎么又做这个梦了?
桓焰想了想,掏出了一卷缣帛,帛书上书写着九州近来比较重大的消息。
唐侯平叛有功,晋方伯。
这封赏很好也很险恶。
权力这玩意一只莱菔一个坑,唐侯这只莱菔要填进去就得有另一只莱菔腾出个坑来。
但她知道,这难不倒唐侯。
虽然她很盼着唐侯不好,但她也无法否认辛筝的话。
当年认辛子,不对,现在是辛侯为主时,她与辛侯有过一番关于唐侯的谈话。
“虽然他屠了你全族,但这在七十多年前就已经注定。”
“此话怎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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