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就是让王侯贵族们亲自体验一下什么叫粒粒皆辛苦。
不过,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农耕还没那么发达,生产力低下,人口不足的时候,莫说贵族,便是王也在农忙的时候也需要亲自下地干活,籍田礼是实打实的耕地,王侯贵族们犁第一下,别人也跟着犁。后来生产力提高,人口增加,籍田礼便只剩下了祭祀与彰显主权(表明这片地是自己的)的意义。
分封制下,拥有田地的都是贵族,国人与奴隶是不具备土地所有权的,后两者的耕作足以供养起大量的贵族。当然,没有人不希望过得更好,因而一座城邑发展到最后往往只剩下一个姓氏,除了该姓氏的人,该城的人丁基本沦为奴隶,哪怕不是奴隶的国人也必然一无所有的依附于贵族,只比奴隶多了自由。
更多的奴隶维持着更养尊处优的生活,而从出生起便养尊处优....莫说耕地了,知不知道犁长什么样,该怎么用都是个问题。
亲耕礼,重视点的贵族会用犁尖碰碰土壤算是完成了亲耕礼,更多的是连碰都不碰,把精力都放在了前半段的祭祀炎帝上,更有甚者干脆把亲耕礼的部分给废掉了。
君离自然是祭炎帝的,那是自己的祖先,本来逢年过节就要祭祀,也不怕多祭祀一回,但也没落下亲耕礼。
虽然以前从未碰过犁具,但君离还是临时学了怎么用,他现在管理得可不是奴隶,郊邑的贵族被他杀掉了一部分,剩下的大部分做为补偿给了辛筝,剩下的人口,超过九成是奴隶。
贵族与奴隶的比例达到了惊人的程度。
君离虽然不懂这意味着什么,却也下意识觉得这很有问题。
奴隶虽然在法律与道德上不是人,但终究不是纯粹的动物,而是身份地位低到不被承认的人族,贵贱比例如此悬殊,若是....也不用若是了,盗趾已经证明了奴隶造反的破坏性。
一方面是出于在奴隶军的经历,不想郊邑来第二个盗趾,另一方面则是和辛筝相处久了,听多了辛筝那套氓庶比奴隶更能干活的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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