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要如何证明?
自然是向比自己地位低的人找存在感,而贵族对氓庶的生杀予夺特权也注定了这种找存在感的方式充满了刺激,前者的刺激,后者的血泪。
突然不找存在感了,自然不可能是转性了,若是平常,自然是病了,但如今有奴隶军这个因素,八成是人已经不在国都了。
听了两日的消息后辛筝突然丢下一句去办点私事的话后便消失了。
君离下意识回忆了下辛筝这两日关注的消息,大概猜到她干嘛去了。
翌日回来时君离从辛筝的脚步中听出她的心情极好,很轻快,身上....有淡淡的血腥味。
君离想说点什么,却又发现自己不知该说什么,这几个月的相处足够让他明白辛筝是什么性格。
杀人越货什么的,辛筝并不认为这有什么问题,她也不怕失手,若是失手,那只能说明她不够强大,而非杀人越货这事有什么问题。
君离思忖了好一会才对辛筝道:“很危险的,你不想回辛国了吗?”
辛筝闻言怔了下。“我没那么疯,只是捡了个漏罢了。”
君离不解:“捡漏?”
“权力的争斗,谁没个死敌?一家想跑,另一家不知其行踪也就罢了,若是知晓,岂能不做点什么?”
“即是逃,怎会不隐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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