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越踅摸越头疼。
知道一个人所求,那么想对付这个人就很容易了,典型例子就是灾难君王,知道她图什么后,仇家找她的行踪那叫一个驾轻就熟
常仪,她唯一的特征便是活埋,但这算个鬼的特征,这年头每逢战争,俘虏太多吃不下,将其中的贵族挑出来回头换钱,剩余的活埋是常规处置,常仪最多就是反过来了。当然,战争时如果缺粮或是想打牙祭,那俘虏就不是被活埋,而是制成人脯。
若非此次常仪和叛贼混到一起,还表现得特别出挑,以至于引起了注意,孟孙安也不会找到她。
同样注意到的自然不止孟孙安。
常仪虽然送人全家整整齐齐的上路,但贵族之间互相通婚,亲戚着实是多了点,基数庞大的基础上,总会有人愿意为亲戚报仇,或出于血亲被灭门的仇恨,或出于扬名,或出于收拢民心,杀了凶手,可以更加顺理成章的占据亲戚留下的家业。
孟孙安早就联系了很多同盟,只是因着常仪犯事范围太广,同盟之间光是集合都是个问题。
最近在半道上就和孟孙安会和了,最慢的....天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
暮冬下旬时复仇军便已集结到了五万之众。
孟孙安决定等开春时动手。
一方面,阙地离云水太近,帝都哪怕暂时顾不上叛贼也不会容许他们占据阙地,因而盗趾和常仪只要有脑子就不会在阙地真正的驻扎下来,不北上就南下。
数万人的大搬家,出发那会儿是最乱的,孟孙安时刻让人盯着阙地,就等着那会儿出手,杀叛贼一个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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