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就是说柳韵儿和李氏都并未向我爹告状?”连柳盈都摸不清这是个什么意思了。“不对啊,我让你自己安静待着你怎么还问上伙房的伙计了?”
“我这不是等着心急吗?小姐放心我就是打探了下消息,绝对没有做其他事。”绿意真挚的就差对天发誓了。
柳盈却来不及细看,她摩挲着下巴分析这事情。
按理说明面上大家能过得去就过去,但那也只是在明面上,暗地里剑拔弩张的正面对峙又不是没有过。
这次的事情很不对劲,要是按照她们母女以往的性子,这时候应该闹得翻天覆地才对啊,哭喊啊威胁啊上吊啊卖惨啊,不都是这些手段吗?这么安静如鸡让人还挺不放心的。
绿意就觉得安静反而是好事,没人添堵至少心里舒服,不由分说吩咐伙房热了水侍候柳盈沐浴洗漱,二人收拾出来时柳盈在酒馆点的饭菜送到了,悄悄开了小灶舒适了一番。
舒适以后绿意性子上来了,拉着柳盈嘟囔:“小姐你这月俸不能这么花的啊,今日制衣消费可就不少,本来您这月俸被她们克扣以后就没剩多少,这一顿饭吃完您上月积蓄估计就花的差不多了吧?”
“谁说本郡主制衣用的是自己的钱?”柳盈狡猾一笑,“本来制衣这种耗费时间金钱的事情,就是由二夫人拿钱负责的,账单自然要送到她那里去。”
柳盈一提自己郡主身份,绿意才反应过来自家小姐,也是一出生就被奉为长乐郡主,娘亲更是北国公主,身份比李氏母女不知高贵多少,之前在府中被克扣欺压的惨了都已成为习惯,这才忘了这么高贵可用的身份。
郡主想用自家钱做件衣服,怎么看都理所当然,绿意温吞吞的笑开了,自家小姐好像长大了稳重了很多,没有以前那么木然易怒了。
也在慢慢懂得保护自己同时坑上他们一把。
她也就统统归结为柳盈受欺压太久,触底反击了。
毕竟小姐就连今日她和市井小民起了冲突,都在想着护她呢,固然不疑有它,也就更加心疼自家小姐。
这单纯的小姑娘她肯定不会想到人还是那个人,魂却不是那个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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