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前提之下,凯恩的所作所为顿时蒙上了一层不详的Y影。
数万人的被感染者,来自全国各地……他们是否会引发当局的额外关注?……是否会为这个新生的群T招来那些庞然大物的窥探?……所有的一切,都是未知数。
“——那、那岂不是说……”门罗的思绪控制不住地往外发散,“……只要能骗过自己,认定自己的所作所为都是在‘保护’祂——”
“倒也没有那么简单。”南野秀人垂着眼,淡定道:“毕竟,人的思维不是仪器,越是不愿意去想象‘一只粉红sE大象’,那只粉sE大象的形态便越是清晰。换个角度来看,凯恩Ga0出这么大动静,恐怕也是因为他受到的阻力极大,别无他法。”
“而且……只要他还在被感染者的框架之下,王炸就还在我们的手里。”南野秀人疲惫地按压着鼻根,“……只是,让我们祈祷,不要这么快就迎来使用王炸的那一刻。”
老旧而偏僻的仓库房间里,仓库的外壁覆盖着一层又一层的彩sE喷漆,记录着一代又一代的街头艺术家们喷薄而出的创作yu。
同样喷薄而出的,还有由仓库内部传出的、响彻四野的摇滚乐。
五名青少年疯魔一般地摆弄着手中的乐器,颤动的琴弦与翻腾的鼓面融合而成鼓噪音乐诉说着他们无处安置的澎湃激情。
一曲演奏结束,作为鼓手的温蒂皱着眉扶住了颤动的吊鑔,看向一旁的贾斯汀:“打起JiNg神来。音符之夜就快到了,你可不要Ga0砸了演出。”
贾斯汀愣了一下,很快承认了错误:“抱歉,我在想事情。”
“想事情?是在想喜欢的人吧?”温蒂毫不留情地拆穿了他的心事,“这几次彩排的时候你都不在状态。”
贾斯汀的脸腾地红了,粗声粗气地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温蒂翻了个白眼,“嘿,有喜欢的人可不是什么需要畏缩的事,大胆一点,做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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