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海瑶今天穿了一身黑色,黑发扎着,更衬的肌肤如雪,脚下的高跟鞋平添了几分气场,她走进来看着秦沁,淡淡的:“不是说没有特殊情况,不要找你么?”
这话的确是秦沁说过的,如今被女儿说出口,扎的人心疼。
这样的日子,母女俩本不该这样的。
如果丈夫没有死,他们一家人应该会其乐融融的坐在一起吃饭玩笑吧。
秦沁想要让自己平静,可胸口的猜疑与愤怒让她无法消化,“你段叔被人陷害了,知道么?”
秦海瑶点了点头:“路上小颜对我说了。”
她的语气这样平淡,仿佛在说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事儿。
这让站在秦沁身边的鹰迪都忍不住蹙了蹙眉。
好歹也是家仆,她就这么冷血吗?
秦海瑶径直走到了秦沁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她两腿交叠,两手放在一边,语气冷淡:“伤了,可以治,死了,可以再扶持。”
这不正是秦沁擅长的么?
她们都是复仇的工具,结果全都是一样的,不过是早晚。
旁边的人都沉默的垂下了头,秦沁凝视秦海瑶半响,缓缓的说:“他的下巴被人卸了,嘴里被灌了东西,已经开始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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