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真:“陆总,现在在我面前连伪装都不屑了啊。”
她声音虚弱,双眼空洞,像从地狱里走过一遭。
陆瑾神sE复杂,清冷的眉眼中翻涌过无数情绪,原先的狠话一句也说不出了,在这样的任真面前陆瑾丧失了最基本的语言能力。
任真绕过陆瑾,有关手术室的一切她都不愿再回忆一遍,她亲手把自己的孩子扼杀了。
她难过的想哭,可是她并没有资格哭泣,她是刽子手,她是杀人魔。
千错万错都在她。
陆瑾也不跟任真继续争执,二话不说直接抱起任真,任由她在怀里发疯般捶打。
上车之后任真消停了下来,她紧阖双眸了无生气,筋疲力竭地好想就这样长睡不醒。
这个孩子已经成为他们之间跨不过的缺憾了,永远也无法修补的隔阂。
陆瑾一路沉默,他们究竟怎么走到了这一步。
郭叔把车停在御园门口,任真有气无力地睁了睁眼,眼泪毫无声息地流了下来。
宝宝在她身T里待得时间越久,任真越割舍不下他,她整日举棋不定、摇摆不决,真正流掉宝宝的时候没有半分卸下重担的轻松感,反而被套上了无形的枷锁,拷得她动弹不得。
几天之前的晚上,他们一家三口还在这里合过影,那时星火璀璨,花香扑鼻。
如今,只剩下她自己孑然一身,她又少了一个至亲。
任真推门下车,脚下轻飘飘的,就让她下地狱吧。
郭叔:“陆总,孩子还会有的,千万别伤了感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