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转移注意力的你忽略这点涩意,脑海里不由浮现讲郎穿出慵散姿态的青衣,确实格外松垮,难不成并非身骨羸弱才支撑不起过于宽大的袍服?
讲郎抿了抿红YAnYAn的唇,初时不过暗暗凸显纤细腰身,或是半露细长脖颈,装作无意间袖袍滑落泄出修竹似的皓腕。后来胆子愈大,购置专用于闺阁情事的服饰,只要上课你m0他的腰,就能穿过层层布料直触腰腹,罩住x口的手掌也能r0U贴r0U肆意蹂躏翘起来的nZI。
可惜媚眼抛给瞎子看,你守礼到古板迂腐的地步,完全不往男子身T的敏感处投S一丁点失礼视线。好似断情绝yu般,举止无半分逾矩,时刻与雄蜂保持绝不引人遐想的距离。
“殿下太过正直。”低头忍住耻意剖白nGdaNG心意的讲郎忍不住慨叹,含有一丝为人师者的温雅。若非骨节突出的指骨刮蹭R0Ub1,你恍惚以为回到课堂,面对的也不过是老师对学生的正常点评。
可惜薄瘦皮肤包裹的手指骨骼感太强,硌得你回过神,抠挖nEnG壁的讲郎反倒未曾注意你皱起的眉头。
讲郎面上沉稳不露怯,T内颤抖的指暴露了内心的不安。你叹口气,扯出讲郎SHIlInlIN的指,没好意思往上面瞧一眼,半开玩笑道:“那便让学生瞧瞧老师到底有多Y1NgdAng。”
你将硌人手指拉离的举动让讲郎原本通红的耳垂煞白,心沉沉低落谷底,以为你嫌恶他的出格不端庄,下垂的眼弥漫无言的Y翳,清瘦的身姿愈发孤峭伶仃。
谁知下一秒就被你特意强调的禁忌身份调戏得又羞又y,不可自控回忆起自己老师的身份。
身为传道受业解惑的师者,却罔顾礼义廉耻跪在正经授课的室内g引学生,还痴迷地给学生T1aNx。背德的堕落感与羞耻感刺激得发烫y物弹动几下,吐出的涎Ye滴落地面,愈加y1UAN不堪。
你不知一句话便令讲郎下定了决心,他呢喃着“殿下”二字,将YINjIAn不堪的y物缓慢挤入甬道,水声黏腻。
不等你诧异不受阻碍的通畅,讲郎克制不住的痛Yx1引你的注意。
他所感痛楚是常人的数倍,用讲郎继父的话讲,就是公子身子小厮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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