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嘉仿佛明白了她什么意思,也不必她多说,重新解了帷幔,毫不犹豫地回到了床榻上。
夜深的时候,陆清嘉睡着了,难得睡得安稳没有噩梦,姬玉守了他一会,披了件外衫下了床。
他给她的水镜就放在储物戒里,水镜有灵力波动的时候她可以清晰感觉到。
她下了苍梧,走远了一些,在一片安静的灵植边打开了那面与魔域细作联络的水镜。
水镜对面的人本要恭敬地向神君行礼,没想到看见的是个女子,动作僵住了。
姬玉解释说:“往后你便直接将消息告知我,我会斟酌过后再告诉神君。”
那人迟疑道:“不知您是……”
“我是谁不重要,既然我能从他手上拿到这面水镜,就说明他已经同意了,你只管说便是。”
那人也不敢置喙太多,兢兢业业地把紧急消息告诉了姬玉。
“月长歌被魔尊带回魔域后一直昏迷不醒,今夜终于醒了,但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姬玉问:“哪里不对劲?”
“魔尊一直亲自照顾她,小人难以靠近,只能从婢女处打探,她似是……性情大变。”
经逢变故,会性情大变也可以理解,但姬玉总觉得会有更坏的事情发生,她的直觉告诉她月长歌的“变”绝对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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