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孙子......」易喜说得很小声。可是那两个字像是重鎚一样，把他从云端打到地狱。

        不知道有几分钟，他们之间只剩呼x1声，他傻了，完说不出话。「你说什麽？」

        「是莫莫。她不敢说，约了我好几次，这次才说出口，叫我转告你。」易喜愈说声音愈低，好像她就是做错事的人。「她怕你生气，因为你经常叮咛她要保护自己。」

        罗仲锡隔了许久，才回过神：「丁程呢？」

        「早就分手了！」

        易喜怯生生得看着罗仲锡，以为他要大发脾气。他的身T隐隐抖着，他把易喜放下，双手m0着口袋掏出菸与打火机。他很少在室内cH0U烟，手抖着点烟，打火机打了好几次才点起来。他深深x1了一口，双眼充满了血丝，突然斗大的泪珠就从脸颊滑下。

        他哭了，他在她面前哭了。易喜从来没看过这一面，惊慌得不知如何安慰。

        「竟然有人这样伤害我的宝贝。b我命还重要的宝贝。」他又x1了一口，企图稳定情绪。「莫莫在哪？」

        「在家里等你，她说她等你去找她。」易喜说。

        罗仲锡拿了外套和车钥匙就要走。

        「仲锡！」易喜叫住他，在这种情况下，她不知道能安慰什麽，只好好好得给他一个拥抱。这拥抱很结实。对他而言没有b这更好的安慰。「不要打骂莫莫，她很旁徨也很害怕。她不敢跟你说，更不敢跟她妈妈说。她一个人面对很辛苦。」

        他怎麽可能打骂莫莫，但是他觉得易喜的心好柔软，真心关心着他最在乎的人。「陪我一起去。」他说。

        「合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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