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用钱为女儿铺了直到一高的路,为她专门请了音乐老师学声乐,算她有天赋,得了几次奖,赖永斌给县一高捐了不少钱,让女儿以特长生的名义入学。
她之所以得以留长卷发是特意跟学校打了招呼的,美其名曰:演出需要。
学校能怎么办?毕竟人家爸爸有钱,能给学校扩建图书室。
赖静婉没少从赖永斌的口中听到过“许璇”这个名字,他总是夸她“特别懂事,自己上山挖草药卖草药挣钱贴补家用”、“学习成绩特别优秀,这次又考了全班第一,比第二名高了八十多分”、“小小年纪就认识很多草药,价格行情也门清,假以时日,都该超过我了”……
总之,在赖静婉看来,她父亲口中的“许璇”就是“别人家的孩子”,样样优秀,她只能仰望。
仰望?
仰望个屁!
有本事就比比,她倒想看看,那女的莫不是有三头六臂?
如今,老天有眼,竟然把她和许璇分在同一个班级,机会就在眼前,她岂能错过?
课后老师前脚离开教室,赖静婉已经长腿一伸,不用踮脚屁股就坐在许璇的课桌边。
歪着脖子斜睨过去,鼻孔里哼出一口气,撇撇嘴,不屑道:“你是许璇?”
一直沉浸在虚荣喜悦里的许雪还未来得及收起脸上的笑容,抬头看到眼前女孩儿金黄的长发、浓重的烟熏妆,吓得一个哆嗦,这人简直跟鬼没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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