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转眼过,舒容手术已过了一周,身t恢复的不错,再过一两天,便能出院了。
由于出来这档子事,本来打算年后和父母一起回家的计划也落了空,舒程以她刚手术完,不能奔波的由头,又让舒容在这里住下,直接开学,等到明年暑假再回家。
父母一想,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只好两人提前回了家,留着舒容在南城等开学。
白日里,舒程来了一个电话,说是有事不能来,要等到晚上。
晚上的时候,他果然来了,来时,手上还提着一个和他格外不搭的粉se保温桶。
他将被保温桶放在病床前的柜子上,熟练地打开,又熟练的将桶里的白粥倒在碗里,舀了一勺,送到了舒容嘴前。
“张嘴……”他轻轻吹了一下。
温热的白粥进了喉咙里,舒容瞬间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医生说你伤口没好,最近只能吃些流食。”他说着,又舀了一勺送到她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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