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老子告诉你,无论是伏湛还是缚铩——”好像有眼泪从眼尾淌下,像是憋屈了这么久的回肠九转就此从心底流走,管它呢,她从来都不应该是这样优柔寡断的人,小孩子才做选择,成年人全都要!
她的一声“喜欢”淹没在他沉重的喘息声中。
缚铩将头埋进她的颈窝里...崩裂的理智、倾泄的修为,拼凑成残缺的他。像是下意识地保护行为,狂乱的雷灵根从全身的每一条罅隙中钻出,组构成一张撕裂一切入侵者的网,他的眼睛沉如黑夜,在闷雷般的低喘声中渐渐绽放霞光。
也许很恐怖,毕竟很少有人看见这样的他:一只属于黑蛇的、莲灰se的右眼,一只属于人族的、幽紫se的左眼,原本遮挡左眼的刘海被他此前撩至耳后,如今却恨不得黏在后方,他的瞳孔中倒映着她怔然的神se,越是单纯惊恐,越是刺激他t内的恶。
他是多么痛恨t内的毒素,哪怕在这个时刻,也要提醒自己。
“我...”怪物。
怪物,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怪物。
他想说,缚铩只是历代魔王的别称,伏湛才是他的真名,他还想告诉她,他的感情、他的喜欢、和他曾经有意无意的试探与利用,所有的一切,无论是灵魂和r0ut都该在此刻坦白,除却他的血脉。
顾临渊怔了片刻,然后双腿轻轻缠上他的腰,r0ut间的距离被骤然拉近,他腿间是她渴求的炽热,而他的秘密是她的意外之喜。
“原来…”她的手指抚m0上他的右眼,他没有逃避。
“只有你是这样吗?”她轻声问。
缚铩垂下眼,“…是。”
“喜欢。”她突然笑起来,甜甜的,唇红齿白,如春日新出炉的桃花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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