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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疯了?!到这种地方来,你是想学蛇母来个屠宗吗?”
树影重重之下,蛇盘踞在y翳里,鹤沐浴着月光,就在男人话音落下后,两人相望却无言。
“我要找一个人,他不能si。”黑蛇的声音很稳,丝毫不像是毒发过后虚弱的状态。
但他的话显然没有夜弼的声音那般有气势,后者仗着自己医者的身份难得嚣张地指着他的鼻子狠狠道:“我很少发脾气,你也是知道的,可如今你流落在外这么久,把魔域弃置不管,这也就算了,毕竟追回遗物也是整个魔族的夙愿,可如今你告诉我你要一个人去仙家之地,你不要命了?”
他遥望不远处重重叠叠的仙峰,高强的修为支持他看清那密不透风的结界,他相信b他更胜一筹的魔王肯定能看到,这是高级魔族以和平方式绝对无法进入的领域,他怎么敢…
“是吗?”黑蛇微微一笑,他摊开手掌,露出其中闪烁着微光的尘粒,白如细雪,洁如珍珠。
夜弼一眼就看出它的来历:“舍尘?!这不是仲颢副宗主拂尘上的粒子...”他蓦地抬首,不可置信地望着面前的王,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平日里自诩对他了如指掌,如今却觉得他是如此的陌生。
他,哪怕是魔王,也不可能握住如此仙法强劲的东西...
“...我宁愿相信你把仲颢给杀了。”他呢喃。
缚杀的紫眸闪烁片刻,又缓缓被鸦睫遮掩,他低声道:“族人称我为怪物,不是没有理由的。”
对啊,夜弼恍然,他都忘了,幼时曾有一面之缘的黑蛇,自那时起便一直被称作魔族中的怪物,倒也不是摄政王那般耻辱x的称号,只是一种纯粹的畏惧,彼时他尚且年幼,也不懂怪物是何种物什,就这样糊里糊涂地接纳了这个朋友。
“臣斗胆一问…”夜弼的声音很低,几乎要与穿林风融为一t,“这可是你那只左眼赋予的力量?”
他的左眼自蛇母时期便是魔族的禁忌,他无数次想要问出这个问题,却被周围的人再三阻止警告,只得作罢,如今缚杀能够坦言他怪物的能力,也许同样能满足他的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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