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对上那片迷人的湛蓝,顾临渊低声道:“我不会si。”
“是吗?”nv人露出玩味的笑容,“有时候...有些事情,可由不得你。”
“你的身上有神叶的味道,孤记得它,乌鸦的记忆向来都很好——你当真以为挂上它就万事无忧了?孤见过你、孤记得你,所以孤不会认错你。”她终于松开钳制她的手,笑容却是更甚。顾临渊知道她很不喜欢笑,所以也不存在真不真心,她在乎的只是她话语中的线索:孤见过你、孤记得你。
她想起了卫景任和蔚卿的话。
...卫鞘...
她瞬间后退一步,这种发自心底对危险的畏惧令她心中警铃大作,乌鸦的压迫力实在太强大,远b那些道修释放修为所带来的威压要强大,或许这就是她能够稳坐这个位置的原因之一...这种激起人生理反应的压迫感绝非一朝一夕能够练就的。
“放松,孤不杀人。”秦温刻意压重前两个字,也不上前拉近距离,也许她这样做了之后就会吓跑面前这只受惊过度却还要强装冷静的小兔子,“身为长老,孤不杀弟子;身为雌x,孤不杀同类——你瞧呀,孤这不是才把你从那只蟑螂手里给救出来么?”
话虽是如此,可顾临渊畏惧的是从一个深渊跨入另一个深渊。
“嗯...师父?”她尝试着喊了一声。
nv人的手掌带着些许温度,r0u了r0u她的发顶,秦温收敛起笑意,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寡淡又生y,却显然是心情极佳的,“哎,孤在这儿呢。”
“从今天起你便是孤的弟子,若你能在这吃人的地盘里活上一周,孤便护你在此地的周全——只要孤还在这里。”
......
由于秦温不隶属于任何一峰,所以她的住处自然也是在主峰上,与仲颢的庭院一墙之隔。直到踏入她的院子,顾临渊才明白秦温口中的“男人们”到底是什么概念——那些外表俊美、各有千秋的男人,齐刷刷地站在院内恭迎nv人回来,放眼望去,两条队列竟一时望不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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