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渊失笑:“好的,我不告诉别人。”
蔚卿像模像样地环顾四周,见没谁像是在偷听,便安心地继续凑过来,“是这样的,我们白宗主和三皇子、也就是当今圣上是有私交的,据说是因为缚杀得罪了三皇子,三皇子B0然大怒才出此策,打算给他一个教训。”
“奇怪了,这缚杀和圣上应该是毫无关联的,他又是如何得罪的?”顾临渊心里隐隐约约有了答案,只是她不太愿意相信,这太不现实了。
“啊,至于这个...”蔚卿拧着眉头想了想,蓦地豁然开朗,“我想起来了,是因为那个那个,泉宁那桩至今未破的疑案,有好几个朝廷命官都Si于其中,不知道为何先帝把这个案子在手头压了一个月才交给圣上去办,总之呢,他应该是抓到了这个犯案的魔nV,结果被缚杀给救走了...民间都说其实缚杀是迷上了这妖nV的美sE才特地过来救走自己相好的,我看有可能,毕竟他们都说那妖nV长得可好看了,缚杀也是个男人啊...哎哟你怎么又打我!”
顾临渊收了手拂去上面的灰,简直给气笑了:“你少信那些有的没的好不好?魔王怎么可能喜欢一个普通的杀人犯?再说了…”她蓦地哽住了,关于卫鞘的事情她不能再多透露,否则容易引火烧身,以她对卫鞘这个角sE的了解,应该是缚杀此举无意之中牵扯进了皇室斗争,所以才被找上门的......到头来,其实缚杀还是因为她受伤的。
她的笑容收敛了几分。
“你也为圣上可惜吗?哎,其实也还好啦,”蔚卿安慰X质地拍了拍她的肩,“那个事情一次X把原先的太子啊二皇子啊什么的都拉下水了,据说...据说是二皇子和摄政王g结才闹的这一出呢。”
顾临渊抿了抿唇,“这件事其实我也有耳闻,只是...你是如何知道这么多的?”
“啊哈哈,”蔚卿憨笑着挠了挠头,不似在撒谎的模样,“其实我也是打听来的,一方面我们有一些师兄师姐专门跑山下的委托,另一方面我认识一户人家,之前只是一位大娘,看上去可年轻了,最近她的丈夫回来了,于是夫妻俩住在一起,也就在山脚下呢——他们据说以前是住在西京那边的贵族家的家仆,所以知道不少我们这等人难以了解的事。”
顾临渊的笑容更僵y了,她心里隐隐约约有一个答案,还不等她慢慢套出来,蔚卿继续道:“他们对我可好了!经常给我送吃的送穿的,好像挺有钱的样子——当然啦,我也不可能是白吃白喝的,我经常给他们画点符辟邪啊震灾啊之类的,他们也很高兴!到时候我先带你去山脚下看看,他们肯定也很喜欢你。”
小傻叉,你知不知道你面对的很可能就是你口中的先皇和他最Ai的老婆...对你好只是因为你是他们的儿子啊...
顾临渊没敢直说,这些事情实在太过复杂也太过残酷,要让蔚卿知道的话,以他鲁莽的X格保不准会出什么事。她记得直到小说结束他们兄弟俩都再没有相认,那不如就让她顺水推舟吧。
“你不想报复那个卫鞘?”沈灼槐幽幽地cHa了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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