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雪一直都是那么温柔。

        林若素在高一时就遭受到了高年级的霸凌，当时还是夏初雪出手救了她，之后一直给她无微不至的照顾。

        这种温柔。

        林若素就算在心里告诉着自己，她是老师，照顾学生是应该的。

        但她还是沦陷下去了。

        “嗯……”

        林若素沉默片刻，笑着挣开自己的手，说道，“真的没什么事，老师。已经放学了，我得先回家。”

        最近夏老师挺忙的，还是不要麻烦她b较好。

        而且……也不是一两句话能说得清。

        “……好。”

        夏初雪注视着林若素离去的背影，眼神微微晦暗，她咬了咬手指甲，脸上温柔尽褪，不耐‘啧’了一声：“那群废物，给钱办事还办不好。”

        回到家。

        林若素放下书包，看了瘫在沙发上的池瑶一眼，问道：“瑶姐，你很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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