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父宋母只随便逛了逛,大部分时间都在太yAn椅上躺着吃零嘴,全羊宴大部分都让闹腾了一下午的两个孩子吃了。
夜晚的草原有着别样的魅力,宋父宋母挽着手在后头走,宋斯然和宋姮牵着手在前头走,静静的感受着独属于夜晚的静谧。回营地的路上点着三两盏并不明亮的灯,萤火虫在丛间飞舞,仿佛照亮前路的是这些小JiNg灵般。
城市的晴朗夜晚只隐约能看到一两颗星,宋姮看着布满星子的夜空,觉得是不是城市太吵太亮,星星不喜欢城市,所以都挤来了草原。
回到营地,宋斯然建议“各回各家”,被宋父无情拒绝。
“这么早钻帐篷里做什么?玩手机?”
“也不是。”宋斯然想,我和哼哼玩的东西b手机好玩多了。
“两个人玩有什么意思。”宋父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副扑克,“看我准备了什么?”
“妈妈,爸爸聚众赌博。”
“自家人的事,能叫赌吗?”宋父使劲给宋斯然使眼sE。
这里不得不提,宋父年轻的时候喜欢去赌场一掷千金,没有瘾,就是随便玩玩,手也臭,经常输钱,当初和宋母结婚,宋母的一个条件就是不许再去赌场瞎玩。在宋母的管教下,宋父和狐朋狗友断了个g净,坏习惯戒的戒扔的扔,教养出来的宋斯然也丝毫没有宋父年轻时lanGdaNG子的样子。
嘴上这么说着,还是有赌资的,自然不是钱,是做家务,一把一次,输了的人必须无条件服从赢家指定的家务。
就这样,宋斯然和宋姮两个人一派,和宋父宋母玩起了斗地主。宋姮没玩过斗地主,宋斯然讲了规则,宋姮再观摩了两把就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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