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婉然做完家务,便坐在床沿守着韩一,韩一无事差遣她,她便趁空档缝衣服、纳鞋底。
赵野冷声道:“专心照顾大哥。衣服鞋袜,买现成货给大哥使,大哥不会计较。成天做针线,把眼睛熬红给谁看?”
这事她没随赵野,权当耳边风听,赵野讲了几次,她依然故我,只得罢了。
那半个月里,若果不是期盼韩一早日康复,原婉然真愿光y就此停驻,每当她做nv红眼涩脖酸,稍事歇息,抬眼韩一便在身畔。韩一养伤靠读书打发时间,他背部受伤,必须伏在枕被上,读书时全神贯注,像头俯卧沉思的狮子。
时光水一般流淌而过,终於到了韩一和赵野入伍前夕。
那天,韩一和赵野两兄弟一个出门办事,一个回京城住处收拾行李。
韩一回家後,用端正刚劲的楷书写下一份名单,名字後头对应各项事务,大到闹贼闹官司找哪些公吏、师爷或捕快帮忙,小到屋子哪处损毁找哪个工匠最可靠,一项项解释叮嘱。
名单底端压轴的人叫公孙大娘,住在离翠水村徒步起码得花上三天路程的村落。
韩一道:“万一我和赵野回不来,你不愿再嫁,上那儿找她,她会照应你。”
原婉然抓住他衣袖只是摇头,像孩子发恶梦乍醒,不敢回想梦中景象。
韩一轻抚她肩膀,似乎yu再言语什麽,终究没开口。
夜里原婉然无法成眠,担心打扰韩一,定定维持朝床外侧睡的卧姿。到半夜,她感觉韩一的指尖触及她身子。
她身子一僵,打从触壁自尽後,韩一与她同床便不曾再碰她,今晚改腔儿,莫非想趁离家前最後一夜温存一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