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伤口该怎麽办?”她问。
“脖子皮r0u伤,无碍,先按压止血,扎伤下山再说。”
因为扎伤处血水不多,她问道:“要不,先拔出木片包紮?”
“留给大夫处置,贸然拔了,保不定大出血。”
原婉然闻言变了颜se,韩一立刻道:“不怕,只是预防万一。”
原婉然深恨自己上山连累韩一,但悔恨无济於事。她问道:“现下有我能做的事吗?”
韩一思量片刻,道:“阿婉,我受伤,赵野必然猜疑到你头上,倘若他为难你,你告诉他我不准。他若不信,同他说四个字:‘迎刃而上’。记住了?”
“嗯,我记住了,‘迎刃而上’。”原婉然转瞬品出不对,“为什麽你不跟他说?”
这以後她照顾韩一必然寸步不离,赵野找她麻烦,韩一在旁大可阻止,他说一个字对赵野而言b纶音佛语有份量,为什麽反倒要她开口?
原婉然想到一个答案,指尖止不住发颤:那时兴许韩一不在了。
“别胡思乱想,”韩一拍拍她肩膀,“我伤势轻得很,不过担心他到家时,我正歇息,来不及拦阻,这才交代你一声。”
韩一说完话,洞外远处响起哇啦哇啦叫声,黑妞在洞里朝外吠叫,远处便应和传来一阵狗吠。
韩一拉着原婉然一块儿站起,他转身朝外,把原婉然护在背後。
纵然受伤,韩一依然抬头挺x,身姿昂藏。对着他山岳一般屏障自己的背影,原婉然倒ch0u一口冷气——韩一不只肩颈受伤,他背後还扎进两支约莫小指粗的树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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