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能闹,就该随时拿个项圈把你栓起来。”她想装得再严肃点,但看到对方这么欢脱的模样,不由自主地被他的情绪感染,也一并高兴地笑出声,m0着对方的头,眼里充满宠溺。
日子有了期盼,时间便过得很快。
十二月二十八日晚,他们就踏上了异国的土地。
“好困啊。”她伸着懒腰,打了个哈欠,将行李都交到沈博书手里。
“主人,您为什么想到来这里?”从北半球到南半球,对两个人来说就像是从深冬一下子跨越到了初夏。
“因为想和你一起看世界上最bAng的烟火,我们第一次过跨年夜,想和你有个不一样的T验,很奇怪吗?”
“嗯……”他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又说不出具T的东西。但和主人去旅行总是一件极为开心的事,所以他并不想反驳温曼可能会为难自己的心思。
她要是为难他,倒不如说更是对他的奖励。
邦迪海滩、皇家植物园、悉尼歌剧院、达令港……他们花了一天的时间便涉足了各种地方。不论是与湛蓝海水相连的洁白沙滩,还是随处可见的各种动植物,都让温曼觉得无b新奇。她拉着沈博书东奔西走,浑身仿佛有发泄不完的JiNg力,结果回到酒店时累得倒头就睡。
第二天,温曼说什么也不想继续乱跑,便把他按在床上,赖在酒店里休息了整整一个上午,直到中午时才和他一起出了门。
她没有忘记此行的目的,兴高采烈地登上早就备好的游艇,只为了不受任何人打扰地享受二人世界。
当两人站在米hsE的甲板上,远眺人群时,温曼情不自禁地扶着扶手,感叹一句:“有钱真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