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个想法,程恩渝就天天打电话给徐丹颖,嚷着她一定要来,不来的话就不是姊妹这种情绪勒索的话,随後又絮絮叨叨说了很多想她的话。
徐丹颖都於心不忍了。
「你们果然是兄妹。」都懂得抓人软肋。
「考雅思那时候好挫折,我英文这麽烂,能去国外念书吗?我要是想家怎麽办?你会来找我吗?」
徐丹颖不敢保证,她自己也是忙得天昏地暗。待在饭店这几年,温秦君看见她的诚意和毅力,确实逐渐放下戒心,相对的更加愈信任她,对她的期望与日俱增。
温延表面不动声se,其实暗地里也找人给她施压。面对温秦君忽然提携外孙nv的举动,董事们深感不解,甚至还不是直系血亲,因此不少人背地里多少都向温延靠拢。
温秦君毕竟是老了,管理权总会转移。
两人相b,徐丹颖太过年轻,不懂人情世故。最近温秦君带着她去应酬,拓展人脉,经常被长辈级的人物玩笑嘲讽。
她偶尔喘不过气来时,就一个人躲在房间偷偷掉眼泪,隔天仍旧化好妆,踏着高跟鞋去上班。
合作厂商:「这是您孙nv啊?长得真漂亮,据说刚进饭店,柜台都夸你工作能力好,饭店业很辛苦吧。」
徐丹颖微笑,「不辛苦。」
对方靠近打量,「你这麽漂亮,感觉做这行业可惜了,每天还得接受那些无理客人的抱怨,日夜不分的值班,身子都要坏光了,不如在家做个漂亮的贵妇,醒来就有人伺候。」
对方的暗示明显,徐丹颖也不是第一次碰到对她有好感的人,甚至是出言不逊,为了不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她总是微笑草草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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