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会是他的错。
那究竟是谁的错呢?
是她了吧。
就是她自己了。
浮躁的青春期,同龄的孩子担心的是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徐丹颖只知道徐明远不喜欢她。他不想看到她,徐丹颖想讨好他,她自知嘴笨,那就尽量不出现在他面前惹他心烦。
久而久之,父nv见面的时间愈拉愈长。随着年龄增长,思想日益成熟,徐丹颖的自我否定根深蒂固,如同陷入si胡同,她愈是给自己正面回馈,就愈是摆脱不了她不受父亲喜ai的梦魇。
她开始受噩梦缠身,睡不好,惯x失眠,不敢与人有太深的牵绊。
直到温桐忌日那天,徐丹颖破天荒的提前回家,惊见徐明远一个人坐在书房安静无语,眼前摆着一罐白壶,桌前有一杯酒水,陷入无止境的沉思。
徐明远信守了。
没有在任何人面前掉一滴眼泪,她的葬礼,他没有哭。如此一来,温桐就不会难受了。
这麽多年来,他的内心从未得到宽恕,埋藏已久的话,让他控制不住在温桐忌日这天的情绪,脆弱一撕而裂,他难得大醉一场,喃喃的对着空无一人的书房,倾诉这几年的压抑。
他说,「对不起。」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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