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寻任由nv人摩挲已成皱摺的红疤,她一定猜得到这些伤口的来源,她蹙起眉眼,是愧疚之se,也是他想要的结果。
他敛下眼,「ch0u菸一心二用烫的,不痛。」
徐丹颖说得对,他舍不得。
她就是仗着这点,才能知而不返的吧?
「是吗。」每一道疤痕几乎同样大小,是刻意为之,徐丹颖都能想到他在下手时,竟毫不心软,甚至还有余力控制jing准。「那以後小心点吧。」
徐丹颖顺着他的话答,似是知道他在想什麽,一并回答:「我没要走,只是去拿点东西给你吃。」
程寻忽然笑了起来,欢愉的节庆气氛让他的脑门隐隐作痛,他不愿阖眼,就想知道这nv人能说出如何冠冕堂皇的理由来解释前些日子的杳无音讯。
「以後?还有以後啊?」他呵笑,「所以每回都要让我这样漫无目的的等,把我b疯,是吗?」
「我不是故意不联络你,我也知道你在等我主动找你??」
「可是你没有。」程寻打断。
见她无话可说,程寻这阵子积压在心底的疑惑、纳闷以及怨恨,全归为心如si灰,他冲口而出:「所以你现在出现在这是什麽意思?是我活该?还是你觉得你还有资格?」
程寻这人就是这样,不会与人争论得脸红脖子粗,一句话便字字戳中核心,一针见血。他不想浪费时间,然而碰见徐丹颖,同样的事,重蹈覆辙。
是他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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