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丹颖讶然,她很少提私事,程恩渝都还不知道上回去的温泉饭店的主人是她外婆,她甚至还拥有百分之三十的gu份,温桐留给她的。
温老太太是标准的刀子嘴豆腐心,当年扬言要与温桐断绝关系,但毕竟她只有这麽一个nv儿,从小听话,独独结婚这事和她唱反调。得知她怀孕,也是一箱一箱的补品送,温桐也倔,从来不收,除非温老太太承认这门婚事。
因此温老太太更加痛恨徐明远了,是他把她的宝贝nv儿带偏。
徐丹颖低头玩着男人环在她x前的指节,也不怎麽好奇他如何知道。相处的时间长了,徐丹颖发现这男人平时看着事不关己,洞悉能力却令人出乎意料。
「我觉得用这方式见她似乎b较正当。」可是哪里存在着正当与否,亲人见面还得透过重重环节,本身就不合理。
程寻问,「她对你好吗?」
自从葬礼后,他们再也没见过,印象中温老太太始终很严肃,与温桐的温顺柔和截然不同,是一位相当有纪律的长辈。
「我没什麽印象,但应该很讨厌吧,她从没喊过我的名字。我唯一最记得的大概就是她在葬礼时,在所有亲友面前说她永远不承认这段婚姻。」
徐丹颖不曾向谁聊自己,也许是夜深人静,思绪特别浓重清明,总想藉机抒发埋藏在心里已久的疙瘩。
「我总觉得我们家有些戏剧化,不知情的人只看得到我们家的光鲜亮丽,爸爸是医生,妈妈是艺术家,有家业可以继承,人生一帆风顺。其实深入了解,就会发现里头空无一物,或许都还不如一般人家呢。」
程寻没话,徐丹颖也不知道他听进去多少,不过没关系,她觉得这样就可以了。
或许因为是程寻,他说他不在乎,于别人眼中或许冷酷薄情,对她来说,却是最妥当的接纳。她可以毫无保留的倾吐,程寻无所谓,亦也不会被谁左右。
徐丹颖要的就是这种,她不需要字句安慰,也不要时刻关心,她只要他不被谁影响,依然在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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