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寻C了一声。
骂完後,两人默默的喝完杯中的酒,一时半刻都没话。
程寻不是会主动开口的人,周叙只能引导,「想要一个人心甘情愿的归属於你,除了耐心,你也得花时间了解对方。你这样动不动就发脾气,甚至是不讲理,谅你长得再好看,床技再好,你最多也只得到她们的身T,她们不会想跟你孤老终生。」
「孤老终生?」程寻T1aN了T1aN唇上未乾的酒渍,彷佛听到了什麽笑话,「我说了我要跟她一辈子了吗?」
周叙毕竟也当了程寻将近十年的老友,知道这男人的思维b一般人来得极端完美,甚至明目张胆的显露自身恶劣的本质,放大人类所有的劣根X。
他的自私,让他即便毁了看上眼的东西,眼都不会眨。
周叙觉得被这男人Ai上的nV人,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哦?是吗?」周叙饮完最後一杯酒,起身,穿上外套,「那你就等着看她变成别人的吧。」
即便如此,周叙还是想,如果真有这麽一个nV人也好。程寻的情感过於自我中心,连同血Ye都是残冷,这也许令他无所畏惧,但同样也伴随着巨大风险,他不懂得及时止损。
最後,只会毁了自己。
临走前,他拍了拍程寻的肩,「失去就从你觉得你有时间开始。」
周叙离开後,程寻没走,继续为自己斟满了酒。前後来了不少nV人搭讪,醉意上身,醺的男人的眉眼柔和散懒,浑身交织着禁慾和放纵,矛盾却X感,放纵也矜贵。
程寻斜靠在椅背,单手横在沙发,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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